霆霆~

我就一汤姆苏而已啊啊啊【17】

这样感觉收不场了,不过我相信鱼鱼肯定很亲妈😘,肯定会有惊无险哒~

池中鲤鱼:

(随手给教主加个背景吧,不然他背景线有bug…书香门派怎么特么继承焚寂山了)

……

人群突然躁动起来,让陈伟霆有一种当年春晚倒计时的错觉,也跟着瞎忙活。

“等下危险,我可能顾不得你,我带你去见我师父,白杨元老。”

什么??

陈伟霆满脸懵逼,被晋磊扯着穿越人群,差点把笛子搞飞。

人停到帐子前,陈伟霆死都不进去——鬼知道你师父认不认得我?!万一认得怕不是一把拍死我??

晋磊完全没get到陈伟霆的抗拒,也是,对于武林新秀晋公子来说,“陵越”扒门缝那点劲儿还不够他小手指头勾一勾呢。

于是年过大衍的流芳元老看着自己得意弟子拖着一根葱进来,有点恍惚。

“哟,小葱挺新鲜,哪摘得?”

“什么小葱……您快把花琉璃目镜带上,这是我朋友,陈陵越。”晋磊无奈了。

元老尴尬咳嗽,摸摸索索掏镜子:“没大没小…还不拜过各位前辈?”

晋磊这才看见屋子里不只他半瞎师父一个人,还有六七个武林泰斗,叼着烟斗擦着武器端着茶杯的。看样子是魔教欲开山,大家正聚在此处开会商讨对策。

但……显然桌上的地图已经失去了吸引力,所有白头发黑头发有褶子没褶子的,都把眼睛瞪得牛大,死死盯着被晋磊扯进来的这根……捂着脸的嫩葱。

“晚辈晋磊,见过各位前辈!”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陈伟霆在一道道带刺儿的视线里,视死如归的缓缓放下手。

整个屋子所有人抽了一口凉气,满头白发的妙智天尊干脆嘎的一声抽过去了,刚戴上琉璃镜的白杨元老忙扶助他表面兄弟:“妙兄!妙兄!!”

他抬头看那棵吓到了妙兄的小葱,五官隽秀,气质出尘,翩翩公子——妈呀陈伟霆?!

嘎的一声,屋子里又抽过去一个。

“师父!”晋磊扑过去接住他老人家,耳边他大表哥吼了声“妖孽看剑”,一听剑锋是对着门口的陵越去的。

那还了得?!

晋磊抽身而去,师父脑壳摔地也不管了。

锵!

陈伟霆哪里躲得开?剑虽歪了,却没入臂膀半尺,被晋磊的剑紧紧卡住,而陈伟霆被这突然发疯的人的内力震飞几米远,身体撞在门柱上,滚在地上差点喷血。

……他就知道要被发现!!等等…话说,既然被发现了…是不是天命啊?

他大表哥虽没想到这一击会中,却反应迅速继续吼:“小崽子!疯了不是??护着他干什么!”随即抽剑欲砍,晋磊到底是这一辈佼佼者,寸劲迎上,将剑弹飞,母鸡护小鸡崽子一样挡住娇弱的小青葱。

“大伯哥你疯了是不是?打他干什么!”

“磊儿!退下!”

他脑壳磕起包的师父爬起来,屋子里的人都是年龄不知大他多少轮的泰斗,自然是参加过之前讨伐魔教的战争,也自然见过山河明月陈坛主的风姿。

陈伟霆靠墙坐直,他发现自己有点抗打…居然没吐血,就是臂膀殷血,伤实在是疼。

晋磊不肯,单手扶陈伟霆站起来:“陵越,还好吗?”

“呵!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什么?是吧陵越?…还是叫您青龙坛主陈伟霆?”

陈伟霆借他力气站直,深呼吸着,他以前天天穿白色,导致大家从没想过换了一身翠绿翠绿的更加出尘绝艳。

………小伤?

哦对…相比穆清风的那一脚,李易峰那三十几鞭子或是之前穿身一剑,这简直是小伤了。

小青葱不说话,手捻了捻衣服上的血,感觉自己命好大,便低笑了下——没要嘲讽在座各位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自己蛮好笑的。

而众人以为自己被羞辱了,想给青葱配点豆腐和皮蛋,给他点颜色看看。起身要动手,乱七八糟暗器就招呼过来,碍于晋磊在他身前,又不好使全力。

晋磊挡下全部,只被划了些血道,一脸操蛋看屋子里的人:“行了!你们说什么呢?这位叫陵越,陈陵越,字威……”

“………”

——威廉,威严的威,廉洁的廉…

——陈…陈陵越。

——世界这么大,你没听过香港山很正常啊。

——城中?城中就我自己啊。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噢。”身后的人语气带着歉意,声音很小:“不该骗你…”

“……陵越?”晋磊不可思议回头看他,那人笑的还是温柔如光,像脆嫩的小竹笋一样清甜。

“…我其实叫陈伟霆,就是…那个陈,那个伟…那个霆。”

哐啷啷,晋磊的剑掉落在地。

陈伟霆心虚的抓抓后脑,他看晋兄好像世界观崩塌一样哆嗦,忍不住戳他肩膀,晋磊回手将他手拍开。


陈伟霆揉了揉红通通的爪子,小声嘟囔:“我想跟你解释来着…”

正派长老来劲儿了,对他冷嘲热讽:

“呵,魔教妖人,向来如此。”

陈伟霆受不了他阴阳怪气的动静:“…正派妖人都这么说话啊?”

他发誓,他只是嘴有点贫,真的没别的想法。

晋磊世界观碎裂中,没空搭理陈伟霆。后者眼看什么什么鬼天尊手里传说中百斤大棒子朝自己轮过来,原主那点儿肌肉记忆发挥用处,迅速抽出腰间笛子格挡,可这偶同物件毕竟不如神仙剑,更不如霄河。

玉碎…

玉笛折断两节,掉在地上清清脆脆的。

还有肉身被重击的闷声。

晋磊没回头,耳畔好像听见徐徐笛音,那音调不似寻常曲子,简单,干净,好记…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那人明眸皓齿,笑容如春——好听吗?




好听,也好看…




“……放开…我…”呼声细弱蚊蝇。



叼着烟袋的老头咂舌:“他到底是不是陈伟霆?怎么弱到这种程度。”

“……试试?”

“怎么试?”

练器之体天下独一,谁也装不来。可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总不好……

有人想到个方便的方法。

这屋子里都是叔叔爷爷辈的,陈伟霆嫩的就真像个小青葱,垂头丧气的被拎起,让人掐起小脸来,他大表哥心急气浮,对着染血的粉唇就要啃。

软哒哒的小青葱突然给了他一耳刮子。

好像还带着点内力,鼻血都抽出来了。晋磊的大表哥骂骂咧咧的抹鼻血,被表弟压在头上很多年,非常不爽的气都算在陈伟霆身上了。

他回手抡圆胳膊,更大一声巴掌响,掴得结结实实。

陈伟霆脑袋偏过去,额间落下一缕碎发。



“……够了!”晋磊怒吼。

他回头便看到自己领进来的小青葱跪在地上,懵哒哒用手抹自己脸上的血,显然是被抽懵了,眼角都充血了。

“没事没事儿…”陈伟霆还在那絮叨,不知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发怒的晋磊。

没事没事儿,我死了峰峰就没事儿了。

白杨元老瞟了自己傻白甜徒弟一眼,手里掂量着个核桃,咻的一弹,正中风池。

晋磊面条一样昏过去了。

陈伟霆感觉自己最后一个靠山也特么废了,后背发凉,挪着后退,他怕了。遇到穆清风那次他想,不过一死,被李易峰虐待时他想,不过一死…

但他现在怕了,想活着。

“………叔叔们。”少年说话都是小颤音儿。

叔叔们,我还是个孩子,咱商量商量别做太奇怪的事儿行吗?我我我…我这糟糠身体已经被李贺大魔头玩过了,古代不是最在乎什么纯洁之身么,不如…就算了吧…?

小青葱像蘸了番茄酱,红绿红绿的再次被提起,晋磊天杀的大表哥又凑过来,陈伟霆来了个宁死不辱,还要蹬腿踹人。

青龙坛主何许人也?竟然也有在人手里挣扎求生的样子。众人摩拳擦掌,觉得应该先胖揍一顿,让他老实点……

弟子非常不是时候到在门外大喊:“报!魔教开山了!”

“报!……魔头…焚寂!”

“报!……李…李贺……”

被拎着领子差点勒断气的陈伟霆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还有一座大写加粗镀金的、真正靠山。

………不过这座山好像自身难保啊。

“……带着他,先去会会李贺!”

不用带我,我就不去了、真的,我一点也不想去!!我……

“…………”

/


上古有七把凶剑,焚寂乃七凶之首。

李贺曾险些死在焚寂山下,不过李教主终归是李教主,圣教的开山之人是谁早就不记得了,只有一条规矩没变过,能拿下焚寂剑的就是下一任教主。

赶到李贺这一代,运气不大好,儒家嫡长子,家道中落满门抄斩不说,好死不死给他落下了…

估摸是主角光环下,注定不能是凡人,他要死不活跑到了焚寂山,随手一抓,就给前任教主插进山峰的焚寂拔出来了。

皈依便出现了。

“这洞中绝学千万本,你只有三个月,学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学成什么样了?

一个人无欲无求只爱自己,久而久之甚至连恨都没有,自然学心法。

三个月,李贺成了李教主,简直金手指加粗。他已重振圣教,皈依才幽幽的说,巧了,有个预言说你这一代,焚寂山要毁。

李教主修成心经,内心平静:“放屁。”

如今武林豪杰云集相应,武功独步天下的李教主心法反噬,受了内伤,也许…今日就是焚寂山坍塌之日。

山门大开,白色人影在一片鸦黑色中格外显眼。
玄心四将,青龙不见踪影,白虎尚未归来,朱雀玄武紧随其后,一红一蓝傲气十足。

邪魔歪道,杀之后快!

如果说先前武林正派还有些虚,现在青龙白虎不在,他们人数多于魔教十倍,李贺纵然天纵奇才,以一敌十,敌百,敌千呢?

累也累垮他了。

暗红凶剑,隐布金和蓝的纹理,像新拔出的狰狞脊骨,宁静握他修长五指间,那人面色如雪纯净,浓眉圆眼,宛若书香弟子,说话却猖狂的让人咬牙漆黑。

“啧,这么多人,来给本教主贺寿吗?”

声音由浑厚内力包着,刹那直扣人心,让人忍不住跟着颤三颤,也包括被揪出来观摩夫君下山的陈伟霆。

那个人: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爱他妈谁就他妈谁……


也是李易峰刚说完这话,突然眉头紧锁低头,看自己微微抽动的无名指——焚寂蛊,陈伟霆在这儿。

………“你脑子灌水了么?”

这句带着嫌弃和无可奈何的话也是掺着内力放出来的,只是少了些压迫和攻击性,所有人都听得到,包括陈伟霆…

“……你脑子才进水了。”陈伟霆被那一耳光甩的口中破了,小声嘀咕都觉得脸疼,他知道这是骂自己呢,他这句回答在人群中存在感极低,大家都在嗡嗡,如沧海一粟

“还不滚?”教主继续说,还烦躁的乱挥了下焚寂,煞气掀得前一排围观群众裙子都飞了,大型走光现场。

“………”

“你在哪。”

“………”

“你在哪?”

“………”

“给我个反应!”

内力四震,令人心慌。白杨老头眼中精光闪过——李贺在找谁?

他示意弟子松开捂着陈伟霆嘴的手,那人一顿呸呸呸吐余血,而簇拥着的李教主瞬间将目光调转过来。

而死亡凝视锁定的那一片人脑门冒冷汗。

“……楚程这个废物…”
转瞬呼吸间,李易峰连个商量都没有,焚寂出鞘,那道惊鸿白影凭一己之力,将包围圈活撕开一道口子。

朱雀玄武慢半拍,不知教主突然这么大反应这么冲动是什么情况,只得提剑拿刀跟上。

“别杀人。”兵戈交错里,李教主下了如此令人费解的命令。

焚寂凶煞之剑,此刻如业火灼灼,所及之处一片狼嚎鬼叫,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李易峰他并未杀人…

那些人从未想过几年而已,魔头竟然武功高到如此程度……只要他想,此刻的李教主可以凭自己一人端了任何门派,这样做事随性随心随缘唯独不随波逐流的人,太危险了。

虽不知他为何不杀人,但那刁钻剑法,每一下必断人后生习武之路,缺胳膊断腿挑断手筋…

除了留条命,也就是个废人了。

“魔教中人果然残忍!让人生不如死!!”

李易峰:………傻逼。

“教主小心!”玄武出言提醒,李教主反应迅速,闪身躲开背后飞来暗器,只划破一片衣袖。

穆清风的儿子为父报仇,素缟麻衣,额系孝带,趁机拔剑,命也不要鬼叫着冲出人群。

李易峰迟疑一瞬,手腕翻转选了个角度,不戳死他的前提穿透肩骨,卸了他全身的力气,同时他亡父的剑也刺入李易峰腰腹jianw。

原来,魔教教主白衣被血染红时是这样的…

魔教教众屏住呼吸,很怕教主被K.O,那就只能乖乖投降了,因为打不过啊。幸好李教主眉头不动,两指捏着剑身,指尖一错,将神兵利器折断,丢给穆清风的儿子,断剑留在身体里,血流的也不算多。

他甩了甩焚寂上的血污,人声嘈杂他找不到陈伟霆在哪里,点住自己几处穴位,伤处便不再流血。


他说了句“没事”,温和清婉,从未有过的安抚语气,像说给所有教众听。

其实只说给一个人,虽然李易峰知道那个人…并不担心,甚至恨不得自己去死。

“不可杀人。”

魔教教主再次下了死命,随即又入修罗战场,血光飞溅中,他终于成了沾血的凡人,不再是焚寂山巅永不可触及的绝世第一。

—————

emmmm如果下往下写,这张太长了。

我就一汤姆苏而已啊啊啊【16】

这文第一次真的紧张起来了,霆霆不要做傻事啊😭,教主真的用心良苦

池中鲤鱼:

鲤鱼笔下无渣攻(吧?)


【猜剧情的猜错了吧…没人能猜到剧情,你们放弃吧…】

笛子是个神奇的物件,陈伟霆有了这个玩物终于不再抠霄河的剑穗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硬是靠自己坚持不懈地钻研精神,无师自通的搞明白了都来咪发骚拉稀,不堪折磨的影卫们受魔音摧残,日夜颠倒,魂不守舍。

这日,城中又来了两派弟子,在客栈稍作停留就整装往焚寂山方向出发——讨伐魔教,匡扶正义,诛杀李贺。

陈伟霆依在窗边,吹起一曲终于有点调的《小星星》,望着人群离开的方向,就是这样的,这几天每次一想到李易峰在焚寂山,看到源源不断的人去杀他。

心脏就不舒服。

他倒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受虐倾向被李易峰皮鞭伺候抽出感情来了,只是…因为那张脸吧。

因为他长着峰峰的脸,所以有时梦到他被一剑穿心血流满地的时候,才会有眼泪氤湿枕头……

那天陈伟霆突然说他要上山,影卫们吓得摘掉耳塞,让他再说一次,在确定陈伟霆是真要回焚寂山后,非常有秩序的排好队,一个叠一个的把整个门跪着堵上了。

莫不是失传已久的…叠…叠罗汉!!

“我有东西落下来,回去取一下而已…”顺便看看李易峰死没死。

“属下代您回去取,您要什么?”冥栾问

“……你找不到的,我自己回去就行。”陈伟霆攥着衣角,想找个缝钻出去,看来看去显然不太可能,他不乐意了,本来还没多想上山,这么一拦着反而疯狂想去。

“公子…您的安危更重要。”

“白鸿若雪你们几个人接的下?我的安危自有我自己保护。”

“话是这么说但……公子!!”

妈的堂堂坛主翻窗户也是没谁了!那抹翠绿的衣角从窗户消失,冥栾最先反应过来:“追!”

陈伟霆跑的挺快,他已经掌握了些轻功使用方法,虽说不太熟练,但赢在原主内功深厚体能优秀,跑两步飞一下的速度竟然一路到了城郊都没被追上。

但他显然低估了李易峰不要脸的程度。

“楚坛主!”冥栾在他身后喊,

………

余光看了一眼,特么楚程居然也在!?

他一走神,险些撞树上,堪堪停下脚步,回头,楚程自然不同他客气,轻功娴熟几个呼吸间到他两米内,他伸手快要碰到陈伟霆肩膀。

寒光乍现。

楚程反应迅速,收手后翻,两枚柳叶镖从陈伟霆身前飞过,楚程反应慢一点就要把手指头留下了。

陈伟霆吓出冷汗。

楚程身形稳稳落入赶上来的魔教弟子身前,英眉簇起,好战分子吮了下指尖被锋刃划破的伤口:“何人在此!”

陈伟霆一脸呆傻四处找,绑着头发的发带都甩得抽到脸了。

一抹黛蓝挡在陈伟霆身前,惊起落叶,来人声音清亮如山泉,对楚程抱拳:“流芳派,晋磊。”

陈伟霆:………这名字,有点……正…气…

这还没完,随着他还刷刷落下几十个同色系的人影来,全是流芳的人,把陈伟霆严严实实挡住了。

楚程不屑:“活拧了?圣教的事也敢插手?”

晋磊并未回他,而是转头看陈伟霆,温文尔雅:“这位公子,没事吧。”

陈伟霆:???emmmmm…

“….没事。”

“有在下在此,公子不必惧怕魔教歹人。”

陈伟霆想解释:“不是…我跟他们……”

“公子且休息片刻,很快就好。”
刚说完,晋磊就窜出去了…快的像蓝色的风,与楚程大打出手,兵戈碰撞锵锵声,还有那些电影里使大招时的嗬!哈!

余下的魔教和流芳弟子互相凶狠的瞪着。

陈伟霆从站着看变成坐着看,连连感叹观赏性高,他们打了近半个时辰,还没分出胜负。一声巨响,晋磊先一步退了回来,身姿有些凌乱,喘的也累,楚程亦如此。

两人手震出血来。

“将人交出来!”楚程还没蠢到喊陈伟霆大名的程度,教主夫人被几十个武林正派围着,显然他们并不知他是谁…不然……

晋磊潇洒笑道:“魔教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男子,还如此理直气壮?”

陈伟霆心说我哪里弱?白鸿若雪吓死你。

“emmmm…要不然…”陈伟霆小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要不然你们放了我吧?”
他这话是对着楚程说的,还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姿势。

“公子不用怕他,晋某在此没人能伤你。”

陈伟霆:………

晋磊:“流芳听令!”

“在!!”众人和声应答。

这是要血拼了,比起人数,魔教丝毫不占优势。楚程眉头拧的更深了,换另一只手执剑,扯下一截衣服缠住手上 伤口,勒紧。

看样要拼死一搏。

陈伟霆看这架势,哪还能袖手旁观,可他骑虎难下,总不能说哥们别打,其实我也是魔教的。

怕是要被切成肉泥哦。

他急中生智:“晋兄不要!”

晋磊回头,这一声晋兄喊的他心中动容。

陈伟霆咬牙掐着自己大腿,满脸正气凌然,说出了脑中羞耻台词:“魔教滥杀无辜行事乖张虽然可恶,但…我们…武林正道…讲……宽宏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我也没受什么实质性伤害,晋兄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公子仁善,晋某自愧不如!”

陈伟霆:…………

他目光对上楚程,用尽眼色,希望对方能get到这个信号:“还不快滚?”

楚程紧咬后槽牙,无论如何不能把陈伟霆扔在这里,可他与晋磊只能打个平手,人数上处于劣势,不可能打得赢。

“………快走啊!”陈伟霆气的原地跺脚,恨不得拿点啥丢他!你特么想死我还不想看你死呢。

他不得不下了个猛料:“……左右魔教气数已尽,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如今李贺孤立无援,除掉他只是时间问题,不用跟几个喽喽计较。”

他加重了孤立无援四字。

晋磊觉得他这话说的奇怪,可美人总有特权的,这人穿着青翠长衫,头束发带,面若白玉,一身正气,说话声音也温柔好听,上一刻被魔教逼得慌乱逃窜,下一刻还能保持善心,为魔教求情,可谓人间至纯至美。

“公子说得有理。”他附和,顺便帮陈伟霆摘掉头顶树叶。

楚程再不甘心也明白现在圣教的状况,虽说这些玩意在教主眼里根本不够看,但自己如果在这里带着魔教精英做无谓牺牲,还救不出陈伟霆,那就太蠢了。

而且……陈伟霆确实没有生命危险。

他深深看身陷囹圄的人,最终叹气:“……我们走!”

陈伟霆长出口气,可算走了,那么现在……

晋磊冲他抱拳:“晋某今年出师,对江湖名士了解甚少,第一次见到公子这样玲珑剔透的人,敢问公子大名。”

陈伟霆干巴巴的回了个还算标准的姿势:“在下陈…陵越。”

“陈陵越?好名字。可否问公子字号…”

陈伟霆不假思索:“威廉。”

众:……………

陈伟霆心里卧槽意识到这两个字的特殊含义,赶忙解释:“就是这个原因魔教才追杀我,那个心狠手辣的坛主不能容人…在下是,威严的威,廉洁的廉。”

这么一想,还真就解释通了。

晋磊不甚在意,拍他肩膀:“陵越兄不必担心,此次讨伐魔教必然取胜,倒是没人能伤害你。”

陈伟霆心说谢谢你啊小哥哥。

“……emmm,你们要去哪里?”他这话是明知故问的:“我…我想上山为武林正派出一份力,不知与各位大侠顺不顺路。”

“顺路,自然顺路!”晋磊心情很好,他长得白净,一笑起来像个傻白甜,陈伟霆更像,他俩都能凑一对兄弟了。于是二人便一拍即合,跟着流芳派一同往焚寂山去了。

晋磊没认出陈伟霆,是有原因的。

人尽皆知,青龙坛主一袭白衣艳煞天下,手中更是拿着兵器榜排行第八的神仙剑。画像中发型也是典型的玉冠束半发,从没这样随便用带子绑过。
更何况还穿着翠绿的衣服,拿着笛子……

估计你现在把穆清风挖出来,他老人家都未必认得出。

陈伟霆轻功跟不上他们,流芳派正人君子便陪他慢悠悠的走,搞得他走的腿疼也不好意思说。休息时他坐在阴凉树下喝水吃干粮,再回忆起在圣教他老人家出门都是一群人用轿子扛着的,好吃好喝供着,当时真身在福中不知福。

“威廉累吗?”晋磊半蹲着问他,还贴心的用袖子帮他擦汗。

陈伟霆连连摇头:“不累不累。”

话是这么说,他汗津津的小脸带着点粉红,眼睛明亮动人。这张脸都能倾覆山河了,撩个初出茅庐的武林毛头小子岂不是信手捏来得轻松。

晋磊心里默念:吾乃晋家长子独苗,不可弯不可折…

“你累不累呀?”少年纯净的眼睛一弯,像两枚明月牙儿,脸颊上出现酒窝,锋利的眉尾都温柔了。

晋磊心口中剑,动脉血喷出三米高:……宁…宁弯不折!

“哈哈哈!不累!剩下的路背你走都没问题!哈哈哈”边说着抽出配件来耍了个绝学剑法,飞上飞下。
流芳派看那玲珑白兰般清秀正气的人,知道自己少东家跪在人家裙边儿了,便待人更加殷切。

晋磊也好奇过他身份,陈伟霆只心里庆幸这古代宣传不到位就是方便人钻空子。

问之何门何派,答曰天墉城。
问之位在何处,答曰香港山。
问之山有多高,答曰没量过。
问之城中几人,答曰我自己。

查去吧,天大地大,等你找到香港山再说…

几日相处,也没听陈伟霆说过自己朋友亲人,想来是个门派被灭的可怜人,晋磊心中盘算将他带回去同师父商量,让他入流芳派…

陈伟霆心系焚寂山上那位傻神杀佛的李贺魔头,哪有空管其他人的小九九,他从流芳派三言两语中了解到此次围剿出动了什么这个天尊那个圣士什么长老的……

心提到嗓子眼,走的都快了,恨不能立刻飞到焚寂山,经过陈伟霆自行提速,两日后一行人终于到了焚寂山下,眼前盛况震惊到陈伟霆。

山下本来的千米深林被夷为平地,一望无尽联营扎帐景象,竖旗立牌打桩,门派间隔有自己一块营地,服装各异的弟子们、在大小帐子间穿梭,端着脸盆的,带着武器的,闲聊的…

有人在训武,有人在晨读,有人拾柴生火做饭。
有新的门派弟子来,其他人自然要多看几眼,算算又来了几个人分羹,要分出去多少,到最后抢夺战利品时打不打得过。流芳派开路,正在忙碌的其他门派弟子都放下自己手中的事,眼睛黏在中间那抹绿色倩影上——好一个倾城倾国的美男子。

他身形如竹挺拔,眉目如画般娟秀,指尖玩转一把玉笛,如云墨长发高束,一走路就来回晃悠,对不对露出个暖人多笑容。

妈的…突然想在攻山时使坏灭了流芳派,到时捡走这位小绿公子。

陈伟霆被看毛了:“这些……”

“此次讨伐战是规模最大的。”作为正派流芳弟子,晋磊非常骄傲。

陈伟霆陷入沉默,这里有近万人…如果攻山,李易峰该如何应对?他会死么…

良久问道:

“……这么多人只是为了杀个魔头?”

晋磊拉着他小声说:“有些人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还有些人…是为了那个。”

陈伟霆歪头,迷茫:“哪个?”

他做这个表情要了人命,恨不得把祖宗八代的故事都给他解释清楚:“就是追杀你的那个,说来是你本家,叫陈伟霆那个。”

陈伟霆:……………

“魔教固守焚寂山多年,李贺虽然可恨,但他武艺高强,多少年来谁也不知道山上到底囤了多少珍宝秘籍。但大部分人…想要的还是那个…你本家。”

传言与他双修一次,丹田扩充一倍不止,还可修复体内陈年旧伤,神清气爽,而陈伟霆之神奇并只不在此。
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就是说…在不死的情况下,可以供多人使用,不停从他身上取气修身。

虽然听着残忍,但其效果不知让多少人心动。

陈伟霆眨巴眨巴眼。

“所以…其实,杀了李贺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山上那些才是大部分人想要的。”

李贺真的无恶不作嘛?非也,只是以他为山,背后护着的人和物太多了,让人眼馋……

听了这些分析,在看那些气势汹汹戳木桩的弟子,高喊口号“杀李贺,扶正义”的人,陈伟霆也不知在想什么,神色不明,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那里……也许李易峰就在那里,在摆着死人脸抡鞭子抽人,在装模作样喝茶水,在挥手乱写长长的草书…

即便山下堆得人像蚂蚁,剑指焚寂山,而他一点反应没有。

冥冥中给人唯我独尊,睥睨天下气势。

“人会那么坏吗?”陈伟霆自言自语似的。

晋磊听见这话也觉得自己说的多了:“我自然不赞同!而且…也只是一些传言而已,也许……人并不是这样。”

“你说……”

…………

“如果真是这样…”

…………

“如果他们抓到陈伟霆,是不是就不想杀李贺了。”

远处山巅仍是一片飘渺…

木头燃烧成灰的焦糊味与那里扦格难通。

“如果只要一个人死掉,其他人就都不用死了…好像也不错?”

这一刻,少年眼里有不符合十九岁的成熟和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纯善。

像天上一颗璀璨的星。

/

焚寂山上,老头摇头晃脑的把白子扔下黑线交叉处:“日暮征帆何处泊,天涯一望断人肠。”

他对面坐着的白衣男子也不看他,淡淡说
“换一首。”

“过尽千帆皆不是…”

李易峰:“他亦不是。”

黑子落在棋盘上,山下风云莫测,山上风轻云淡。任由武林正派如何叫嚣,李贺缩头乌龟李贺杀人狂魔,教主脸都没露过,该吃吃该喝喝,前敲棋子落灯花的日子过得舒服。

“教主在等什么?”

换作从前李易峰果决的性子,枪打出头鸟,第一个靠近焚寂山的无论什么门派,他一定派人数翻倍的弟子去狠狠蹂躏一番,基本灭掉整个门派,让无人敢做第二个打头阵的。
届时正派人士会要求比武分胜负,次次都点陈伟霆,而青龙坛主是凤毛麟角般的天才,从不让人失望,教主也省心。

但如今陈伟霆已不在焚寂山,他们若点名要陈伟霆出来…李教主还真变不出来一个陈坛主给他们比试。

到时他们发现陈伟霆已不在焚寂山,这些来势汹汹的武林正派退势更汹,然后放弃攻山,天下搜寻陈伟霆。

李易峰的沉默,将所有名为讨伐实为抢夺的王八蛋们都聚在山下了,而且时间越久,闻讯而来的人越多,人多势众,胆子也大了,谁都想分一杯羹,集着不肯走。

皈依笑容狡黠:“教主用心良苦,坛主知道已经感激涕零。”

“与他无关。”棋子丢回棋蒌,他没兴趣下棋了。

皈依:“教主英明神武,肯定有别的原因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既杀意胜过棋意,何必强修身硬养性,李易峰将棋盘掀了。

“传令,开山。”

猩红狰狞的古剑,时隔多年,重见天日。




—————




啊,感觉真精彩😢



情爱九千米【r18】

小空少被吃干抹净啦😍

池中鲤鱼:

《情爱九千米》
or
《纯情空少和他的金卡会员》

(干了这碗狗血)
ooc预警,当放假福利吧。
———————
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三十四分,天气,晴,航行条件优良,预计飞行高度,九千米。

“美丽香航,近在咫尺,欢迎登机。”

“Welcome aboard,Sir.”

“欢迎登机,先生。”

飞机起飞前,登机舱门处的穿着蓝色西装裙的空姐笑容明媚,她手里的计数器被按的咔咔响,眼睛飞快的扫过每个乘客又不让人有被打量的不适感。

大型飞机登机过程奇慢无比,头等舱的乘客早已坐在座位上等了很久,每人手侧放着一杯热茶和热气腾腾的毛巾。

过道间空姐和空少们忙碌穿梭着,问好的话频繁响起,香航要求他们记住每一班飞机上所有金卡会员的爱好和习惯,李易峰刚办的卡,空姐竟然精准的送上了他最讨厌的红茶…

李易峰看着褐红色半透明的一杯玩意儿,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因为懒得。

空姐们提供舒适度的服务,空少们提供便捷度服务。
乘客们的箱子和衣服,毛毯,都由他们搞定。李易峰旁边靠窗位置来了个女乘客,他身后跟着负责引领她的空少。李易峰本来注意力不在这上头,可那个空少弯下腰时,深蓝色的领带搭在座位扶手上,险些掉进李易峰的茶杯里,所以李易峰多看了他一眼———

身高有一米八几,身材匀称,酷炫狂狷的背头,戴着耳麦,还有一颗闪亮亮的耳钉,他双手托着22寸行李箱,隔着白衬衫肩头肌肉隆起,撑的衬衫满满的,他轻松将箱子举过头顶放进行李舱中,对女乘客露出一个抿着嘴带酒窝的温柔笑容:“小姐,欢迎登机。”

他的胸口左侧别着一块金色翅膀的胸标,是机组人员的工作标,那上面雕着他的名字:William·Chan

“Sir?”陈伟霆发现有人在看他,立刻换上询问和倾听的表情,再次弯下身子,使自己略低于李易峰:“欢迎登机,香航金卡会员李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李易峰心里感叹,香航还真是变态调教手段,这卡才办三天,空少连他人名都记得了…

“毛毯。”他说。

“好的,您稍等。”叫william的男人又露出那个柔柔的笑意,步伐轻快的离开了。

——————

“william,你食咗呀?”

“…mou呀…B17乘客call我,要添饮料。”陈伟霆无奈的从机器里接了半杯热橙汁,用托盘端着:“你食先,唔好等我,B16又call我……”

香航每个座位前都有电子屏幕板,可以看电影打游戏和呼叫服务。呼叫服务一般默认空闲机组服务人员,除非旅客有要求一定要某个人来。

陈伟霆知道自己被耍了,但顾客就是上帝,是他的奖励金,是他的业务评优。

他越低头,B16的乘客就跟着他同步弯腰,还要说:“说大点声,我耳鸣啊听不清。”

说大声要影响其他旅客休息,那人故意弯着身子,陈伟霆是站着的,几乎躬成一个直角附耳解释热茶要稍等,因为水还没烧开。

“听唔清啊…海拔高耳鸣啦。”

无奈之下,陈伟霆单膝跪在旅客身边,终于完美的与他同高,在耳边再次应他要求,用粤语,英语,普通话,三次解释了不能立刻送来茶水的原因。

他普通话说得还不错,却多少有些走音,B16和B17两个二十来岁的男孩立刻发出带着嘲弄和玩味的笑声。

陈伟霆抿了抿嘴唇,还是保持住了笑容:“请问是等一下给您送茶,还是换别的饮品呢?”

“别的还有什么呀?”

“……哈哈…”另一个冲他竖起大拇指:牛逼。

“冰热咖啡,果汁,豆奶,汽水,白水。”男人普通话说的软软的,他嗓子有点哑,尽力咬字清楚。

“听不懂啦…英语讲。”

“coffee、fruit juice……”

“果汁有什么果汁啊?”

等陈伟霆把八种果汁报了一遍,那人又问汽水又哪种汽水…他单膝跪地十来分钟,两个人还没有让他走的意思,还轻浮的摸他胸前金色胸针,问他做多久这个行业了。

那语气就像在问做鸭多久。

陈伟霆脸色不大好看,他眉眼虽然漂亮,却带着点攻击力的漂亮,稍微阴沉起来的时候有点凶凶,他强行绷着。

“…什么服务态度啊,要瞪乘客?”

陈伟霆把眉头松开,努力又扯出一个笑容:“…做空乘两年多了。”

“那蛮久了,业务熟悉嘛…哈哈…”

这种情况不是没遇到过,只是无论遇到多少次都很难平心静气的对待。

耳麦里突然传出机组乘务长的声音:“威廉,B组让阿辉去,A7的旅客找你。”

A是头等舱的乘客当然更重要些,陈伟霆在心里给商务舱两个扑街仔竖中指,低声道歉后走的飞快。

A、B座位舱之间只隔着一道轻轻的帘子,乘务员来回走过时那道帘子撩起,李易峰随便回头就看到陈伟霆跪在那的姿势和窘迫的侧脸。

手一欠,就按了“排队呼叫空乘人员william”。

“李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那个人都过来,同样八面玲珑的温柔笑意,人畜无害的小酒窝。

“……”李易峰光把人叫来,忘了自己想干什么,瞅着他反光的饱满额头,胡捏了一句:“茶水,没了。”

陈伟霆看着一口没动的茶。

李易峰面不改色干杯了,杯子递给他:“没了。”

陈伟霆:“…………”
傻逼年年有,这班飞机上特别多是吧?

“……开水还没烧好,热茶要稍等。”
然后他用堪称冷淡的语气拿英语、粤语,重复了一遍,还自动自觉的将后面其他饮品的倒背如流的说出来,又问:“需要英语再一次么?李先生。”

李易峰感受到了些敌意。

“不用…等茶吧。”

“好的李先生。”威廉说完就走了,没笑,可能心情不好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有气势。

李易峰莫名其妙。

三分钟后他看见陈伟霆腮帮子还鼓鼓的,边用纸巾擦嘴,往B舱走的飞快,又五分钟后他端着托盘去了B舱,三分钟后他回来,两分钟后又被叫出去,腮帮子里又是鼓的。

应该是在吃饭,一直被打断。

李易峰抻着脖子往后看,陈伟霆留给他一道白衬衫的背影,正在给旅客盖毯子,半蹲着调座椅上的显示屏,帮旅客拿行李箱里的衣服…

然后李易峰鬼使神差的又按了一次,排队呼叫william.

……………

“李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再来杯茶吧。”他想起自己的本意,补充:“不着急,慢慢的。”

陈伟霆:“后面还有四名旅客排队,您说不急也不行。”
他说完,不清不明的给了李易峰一记刀眼,搞得堂堂李总很尴尬,又被瞪得心里痒痒的。

西裤包裹的双腿又长又直,屁股又翘,这小空少真会撩人…

到了飞机上发放餐食的时间,头等舱和商务舱的午餐是龙利鱼排加小块菲力,意大利肉酱面,罗宋汤,还有一份水果。陈伟霆任命的被B区那两位大爷再次喊过去伺候人,内心非常不爽,但是很奇怪他只敢对A区那位李先生摆出黑脸,对其他人不敢。

可能是李先生长得比较乖?

他胡思乱想,B区两位拉着他让他解释解释这菜的特色,陈伟霆干脆把服务词文件夹递给他俩:“二位慢慢看,上面都有。”

“诶,小哥哥别走啊,留个电话啊,到HK请你吃饭。”臭不要脸的还伸手用文件夹戳他屁股,幸好陈伟霆躲的快。

丢,吃你老母臭傻逼。

他心情不佳,不愿意往B区凑合,故意装看不见呼叫铃,耳麦里总传来机械的女声告诉他B16又叫他了、B17要投诉他了,弄得陈伟霆心里烦躁。
他心不在焉,于是给李先生送茶的时候,遇上气流颠簸,他手上一抖,大半杯热茶全倒在李先生裤子上了,就连空杯子都扔他身上了…就跟故意的似的。

纯黑色西裤湿透透的,茶叶挂在腿上,李易峰有点震惊,放下刀叉,挑眉看他:

“…挺烫的。”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先生…”
陈伟霆如梦初醒迅速用他上身的毛毯狂擦他大腿,湿的面积太大了,毛毯又不吸水,胡乱抹时就摸到了不该摸的两腿之间…

李易峰:“…………”

陈伟霆被烫了爪子一样收手,不敢乱动。李易峰移走餐桌,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茶叶簌簌掉地上,西裤还贴着腿,湿的位置尴尬,看着非常不雅观。

陈伟霆用毛毯帮他挡着,道歉急得粤语都出来,已经收到一份投诉了,他可以解释是恶意骚扰,但是金卡会员再投诉他…业绩就完了。

“李生,您带裤子了嘛?”

李易峰抬头看行李架。

“好的好的,您稍等。”

小空少急的耳朵都红了,把他行李箱拿出来,迅速翻出西裤和……内裤。为了确定没拿错,他还把深色的平角内裤展开来看了半天,可他完全忘记了这是在飞机上,众目睽睽之下。

李易峰表情很微妙…

所有人都在看小空少展示他的内裤。

“……抱歉!我…我……”他迅速的把金卡李总的内裤团成团,揣进裤兜里,憋的脖子都红了:“我不是故意的…”

李易峰不说话。

“我…”陈伟霆快哭了:“您…能别投诉我吗?”

航空乘务长赶过来,就看到李总围着毛毯,箱子被william扒的乱七八糟,他胳膊上还挂着条西裤…

“李先生?”乘务长问:“怎么了?”

陈伟霆站得笔直却瑟缩着肩膀,低头揉搓着李总的裤子。

李易峰看他一会儿,对乘务长一摆手道:“没事儿,我把水弄洒了。”

小空少错愕惊喜的抬起头,眉毛扬得高高的,张着嘴露出两颗小兔子呀,意外的可爱。

“你跟我去换一下。”

李易峰围着毯子往卫生间走,陈伟霆连忙应声跟上。

卫生间的提示牌变成了红色:使用中

大型飞机的卫生间稍微宽敞一点,但站两个男人仍然转不开身。

陈伟霆抱着他递过来的毛毯,紧贴着墙壁怕影响他换衣服的动作,恨不得钻进墙里。

李易峰把皮带唰的抽掉,搭在陈伟霆肩膀上,问他:“你多大?”

“…三十三。”

“不像啊。”

“唔…我显小。”

“以前做什么的?”李易峰扶着他肩膀,脱了脱裤子要先脱鞋,他穿的是绑带麂皮皮鞋,李易峰自认没什么舞蹈功底,狭小的空间里扭不成杂技姿势脱鞋。

“……我出国学了两年别的,后进航空培……”

“帮我。”他打断他,按着他肩膀的手用力。


【上车?呵,来咱们上飞机】

【算了,我这个顶多算上风筝】


https://shimo.im/docs/dEIRrDm9rx0LbKO3

我预感链接要挂。
——————

据说,威廉,有体香。

啪啪啪要这么没逻辑!?

我就一汤姆苏而已啊啊啊【15】

这篇就适合欢乐的文风,即使虐起来也觉得很逗😂,很好奇现代那边的峰峰和长老霆😍会很难搞的样子😂

池中鲤鱼:

@新垣衣结 跟衣衣商量很久。

摸摸头,辛苦了。

以下,我争取三天内完结它。

https://shimo.im/docs/czuU3MJCR5Q2FNuT

【38】我养的人鱼

剧情越来越复杂了

流水账:




那抹人鱼尾巴的似真非真,威廉难以置信地靠近认真确认,其实一靠近就知道假的了,而且很假,鱼鳍是纱帘,鳞片是珠片,竟然是同比例的人鱼布偶?下身虽然是有漂亮的鱼尾,但看到上半部……威廉憋不住笑了出来,是一条咸鱼布偶下半身套了人鱼尾装。



威廉笑着把它抱进怀里,软软的,抱着很舒服。




脸上笑着,心里却有点发苦,峰峰心里一直都还是有自己的,自己鲁莽的决定却伤了他的心。




该怎么弥补呢……










李易峰在外面拨打了好几遍外星朋友的电话都播报无法接通,以往对方不接电话是常用的事,但无法接通还是第一次。





——————————————————



李易峰的外星朋友,就是当初在船上的那个矮小老船员,齐塔星人,换了个皮囊,已成了英俊挺拔的商业精英,现在正接待一位客人。


对面的客人长相也绝不平庸,而且样貌和李易峰一模一样。



齐塔人到了两杯咖啡,杯子有些讲究,精致的纹饰使喝的时候仿佛在享受皇室下午茶。


客人一直是意味不明的微笑。


齐塔人先发话:
“你不直接去找小威廉,反而先到我这,有些意外。”



客人轻搅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没有喝,又放下,模样虽然和李易峰无差,但气质却是不一样。
他回答:
“都等那么多年了,不着急于一时,我和威廉还有大半辈子要过。”


齐塔人说:
“威廉已经不再了。”
又嘀咕了句:
“当初真不该给孩子起同样的名字。”



客人:
“威廉或是小威廉都只是一个称呼,他始终是我爱的人。”



齐塔人冷眉看客人:
“小威廉不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



客人神态笃定:
“他的幸福就是我,只能是我。”



齐塔人摇头:
“奥德修,你真的是疯了。”


奥德修笑笑:
“诶,我有新的名字了。”


齐塔人:
“没兴趣知道。”



奥德修:
“可你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叫‘李易峰’。”




齐塔人:
“你抛弃自己尊贵并拥有超凡能力的肉身,把灵魂注入到这毫无用处的复制人身上,在我看来,不但疯,还蠢。”






奥德修笑了几声:
“我们相识的时间太长了,你似乎忘记我们的寿命也会有终止的一天,消耗能量维持年轻的皮相也不是长久之计。”




齐塔人算算时间,确实,自己生命时间太长,反而忽略了这一点。




奥德修:
“能换来生命的延续,还有威廉的爱,值得。”
又说:
“其实即便我不是因为生命快要耗尽,我也会这么做。因为无论威廉或小威廉,都爱上了这个人!而我只有成为这个人,才能得到威廉。”




齐塔人:
“你来是给我说这些感言的吗?”



奥德修换了换神色,正语说道:
“不,我来是给你下达驱逐令的,因你违反了地球外星联盟条约,即刻起需离开地球,未得允许,不可再进入境内。”



齐塔人撇脸冷笑一下:
“你现在谁啊?假李易峰,凭什么驱逐我?而且我并不认为有违反任何条约。”




奥德修:
“我即使换了身躯,可仍是亚特兰蒂斯尊贵的长者。再者,其一,地球上的外星生物不可干预人类的生亡,而你却擅自救活了李易峰;其二,未经亚特兰蒂斯允许,擅自泄漏人类未知的科技技术;其三,你早已知小威廉受孕,却隐瞒不报,你可知道这件事对于我们亚特兰蒂斯的重要性!要是小威廉和孩子有半点闪失,你们齐塔星人将与我们不共戴天!”




齐塔人:
“那容我还是称呼您为尊贵的奥德修大人,也容我提醒您一下,根据您所说的第三点,既然知道小威廉和孩子的重要,难道以你的智商想不到我为什么要帮李易峰吗?难道你忘记威廉怎么死吗?威廉当初虽然能忍受和心爱的人永远分隔,可当他知道那人离世之日,伤心至死。李易峰要是死了,小威廉也同样会随他而去。


再说到其一,此条约说的是不可干预地球人的自然生死,或其任何因地球内部因素或及他们自身造成的死亡。但是我没记错的话,被派去杀害李易峰的是我们齐塔星的人,既然是我们的人导致的罪责,我们有权施救;


其二,只有李易峰可以守护小威廉,而且他也并未随意开发和使用那项技术。


所以我何罪之有?要说有罪,只能是你们自己,小威廉心里也明白,你们这些表面仁义的长者,实则残忍至极,一直把人类当做实验品。所以他才会选择隐瞒和逃离。”





奥德修面不改色,像是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样听完,然后才开口:
“其实你不用操心那么多,有了现在的我,根本就不需要有那个李易峰存在。”



齐塔人用力一拍桌面,咖啡都抖潵了出来,他说:
“你答应过的!你答应威廉,如有来世,一定会让他自由!”




奥德修:
“是啊,我答应过威廉。可你也说了,小威廉不是威廉,对吗?”


……


齐塔人僵了僵。




奥德修接着说:
“我还答应过他照顾好小威廉,让他做个单纯快乐的小人鱼,让他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些我都做到了。”



齐塔人压着怒意,说:
“可你却还是要把他爱的人杀掉。”


他知道奥德修以前害死了威廉爱的人,可他都没忍心告诉威廉,又或是没来得及说,威廉就死了……





奥德修仍理直地说:
“这次不一样了,我会作为李易峰继续守护他,他会有我这个心爱的人相伴一生。”






齐塔人:
“你根本不可能代替李易峰!”





奥德修:
“能不能,你说的不算。不过,其实我也该代替亚特兰蒂斯的人们感谢你救了李易峰本体,当初我的决定是轻率了些。如果没有了本体,当大家发现威廉有了孩子后,这个克隆人的肉体就得贡献出去用作研究。那么威廉即使看见克隆人被折磨也会难过吧…”



齐塔人已不想再听眼前的人讲话:
“别讲了,你真能恶心人。”




奥德修起身:
“我也不想说什么了,请离开吧。”




齐塔人抬眼:
“我就是不走呢?”




奥德修抬起手指指着齐塔人的眉心:
“那就可惜了威廉舍身救回来的一个生命了。”



……





——————————————————









李易峰再开囚笼的门,看见一条人鱼尾巴在不自然地摆动,闪闪发亮,掉着珠片。



李易峰问:“你干嘛?”





威廉脱下咸鱼的鱼尾装,套在自己腿上,想着给峰峰一个惊喜。




威廉说:
“如果我变回鱼身,峰峰会喜欢吗?”



李易峰面无表情,违心地说:
“不喜欢,你现在哪哪哪我都不喜欢。”



威廉抱出咸鱼布偶,挡着自己的脸说:
“如果我上半身变成鱼,峰峰看不到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就还能喜欢?”




李易峰翻了个白眼,一手去抢咸鱼,但没捞到:
“我不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脸,所以变什么模样都不喜欢,把咸鱼还我。”





威廉嘟着嘴,不愿意还。


说:


“我以为这是峰峰送给我的。”





李易峰:
“不是,它只是你的替代品,现在可以扔了。”



又抢没抢到。




威廉:
“不可以,它那么可爱,怎么能扔掉?”



又抢还是没抢到。



李易峰:
“我的东西我决定。”





威廉把咸鱼抱得紧紧的:
“那就当作送给我了好不好?”





李易峰:
“你早晚也会不要的,还不如现在扔了。”




威廉:
“不会的!只要是峰峰送的我都会好好珍惜。”





李易峰质问:
“是吗?那你倒说说看我送给你的东西都去哪了?”





威廉心里愧疚,底下脸:
“除了水晶球,都留给峰峰了……”





李易峰又问:
“那水晶球呢?扔哪了?”




威廉想起水晶球,心都碎了:
“我没有扔……可是它…碎了……”


当初碎裂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现在想来也更让他的心被割裂一般,他和峰峰的感情也如水晶球一样,无法复原了……





李易峰诧异:“你哭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




威廉的泪没有停止,大颗大颗的滴落。




李易峰突然有总错觉,威廉会随着流失的泪渐渐消失不见……




李易迅速把人抱进怀里,紧紧的抱着,生怕真的不见了。




这一个拥抱,威廉哭得更厉害,即是难过,也是开心。




难过的是,换作以前,自己还没伤心,只有显得显得失落,就会抱他,哄他,但现在已经不再会了。


开心的是,哪怕峰峰只会再抱这一次,也心满意足了。




李易峰问:
“你再哭,我衣服都要湿透了。”



威廉不想停,多哭一会,峰峰就会多抱一会。




李易峰吐槽:
“说人鱼的泪会变成珍珠是骗人的,你哭那么久,一颗都没有。”




威廉抽泣着解释:
“在海里才会有,我们的泪碰到海水才会形成珍珠。”




李易峰:
“早说啊,我用个盆把你的泪接住,再放到海水里不就有颗巨型珍珠了!”


……


威廉吸了吸鼻子:
“那峰峰给我盆,为给你攒着。”



李易峰松开威廉,给威廉抹了摸泪,又拨了拨哭到被汗打湿的刘海,说话变得温柔:
“傻瓜,别哭了…”






威廉:
“峰峰不怪我没保护好水晶球吗?”





李易峰:


“一个水晶球而已,我还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







威廉还含在眼眶的泪珠突然闪着星星:
“真的吗?真的给我买吗?!”


……


李易峰一愣:
“靠,一不小心被你套路了。不买,现在的你我什么都不会买。”





威廉塌拢的眉毛像是又要哭似的,李易峰提着心确认了不是真的哭,才定了定心。


李易峰:
“好好呆着,到点了会给你送饭。”





威廉拉住李易峰衣角:
“峰峰之前说我以前怎么对你,你也是怎么对我,那你会亲自做饭给我吃吗?”



……


李易峰:
“做,但我也同样不会管你喜欢吃什么。”




威廉:
“峰峰做的我都喜欢吃。”




李易峰:
“好啊。”




李易峰低头给助理发信息:「哪里有卖牛蛙?」


又发一条:
「还有…我等会发张图片给你,你去帮我买一模一样的水晶球回来……」



美人计·古代篇(48)

王爷的智商真的是😂😂,快点好起来!!

萌萌哒:

(不要怪王爷,王爷只是被歹人蒙蔽的双眼啊啊啊啊啊啊·······)


48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不济特别容易瞌睡,一睡又不知道睡了多久。陈伟霆睡醒了感觉脖子有些疼,梗着脖子抬起眼发现李易峰正低着头看他。陈伟霆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心道,没流口水吧。


“你笑什么?”


陈伟霆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易峰愣了一下摸了摸嘴角,摆出严肃的脸,“本王才没有笑。”


“哦。”


陈伟霆郁闷的转过脸。


“欸,”李易峰捏着他的脸把他的脸掰正,“什么态度啊。本王还有事要说呢。”


“说。”


“你,”李易峰捏着陈伟霆的脸又使了点劲才把一口闷气咽下来,尽量放软了语气说:“本王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就别上台表演了。”


“我哪里状态不好了?”


陈伟霆把李易峰的手拍拍走,满脸的不高兴,“我还刚排了新的舞呢。”


“就你今天跳的那个?”


李易峰边说边学着陈伟霆扭了扭腰还撩了一下衣服,嫌弃的撇了撇嘴,用力的咬着每一个字说:“你是镇南王妃。”


“早就不是了。”


陈伟霆往外挪了挪似乎要跟李易峰划清界限的样子。


“什么早就······本王没同意呢。”


“反正不要你管。”


陈伟霆迅速卷了卷衣服站起来。


李易峰瞪大了眼睛黑着脸,看样子凶凶的,陈伟霆慌忙的躲到桌子后面,似乎感觉不够安全,又退到门外探了了半个头看他。李易峰郁闷了,想调整一下面部表情让陈伟霆不要那么怕他,没想到这笑容还没挤出来,门口往里探的半个脑袋就消失了。


“你~”


躺我怀里的时候还睡得那么甜,用完就扔啊,有没有点良心。


李易峰低头看了看胸前隐约的一点水渍,心里生出个主意。


这天晚上酒吧照常营业,陈伟霆躲在升降台上准备上台表演,大厅的气氛热烈正准备到高潮,巡防营的人来巡查了。


客人都被提溜着到门外一个个检查,检查完这表演也不用忙活了。


接下去的日子,只要陈伟霆有演出,巡防营的人准来巡查。


来酒吧消费的客人也都不是寻常人家,自然知道整条街巡防营都不查就查这只跳舞唱歌和卖酒的酒吧是个什么意思,酒吧这个漂亮老板准是惹恼了镇南王了。他们又何尝不知道镇南王如今的势头,惹谁也不能惹了这尊神的。客人虽有怨气也只能避让。


酒吧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殿下也太坏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酒吧关门得了。”


阿坤一边打着算盘算着盈亏一边嘟嘟哝哝的。


陈伟霆捧着牛奶倚在窗边却是笑。


每天被巡防营关照的酒吧果然没撑过半个月关门了。李易峰收到消息心里还挺得意,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陈伟霆垂头丧气跟他求饶的样子。没想到他还没出门,大理寺的卫兵跑来请他来了。


李易峰黑着脸看着在大理寺里哭哭啼啼的酒吧管事,从来只有他在上面审别人,没想到有一天坐在下面当被告。


酒吧管事这只软脚虾别的本事没有,哭最拿手,哭得稀里哗啦也不耽误他一条一条有条不紊的对李易峰进行控诉。


案件其实非常清晰,走访一下群众核查一下巡防营的巡查记录就知道酒吧管事没说谎,难就难在定案上。大理寺卿是李易峰一手提拔上来的,为人刚正不阿如今也犯了难。好在这事惊动了皇上,皇上特地来了大理寺旁听。


收到大理寺卿求助的目光,老皇帝捋着胡子,问:“峰儿,寡人想听听你的说法?”


本来这件事在李易峰的意识里只是他动用一点手腕让媳妇乖乖认错,被陈伟霆一闹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民告官的案件很少,一告就告的是皇城里最得势的皇子,而且酒吧里的客人都非富即贵使得案件备受关注,所以在坊间议论纷纷,若是处理不好不仅容易引起民怨也会让皇族威严扫地。


没想到会被陈伟霆出了一道难题,李易峰想了想诚实的回答老皇帝:“儿臣与酒吧老板有点私人恩怨,动用了权力对他进行打压,儿臣领罪。按律法儿臣会赔偿酒吧一个月的营业损失,交出巡防营的管制权。”


“还要登门道歉。”


哭哭啼啼的软脚虾边哭边插嘴。


李易峰瞪了他一眼,闷闷的说:“并登门道歉。”


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勾了起来,认可的点了点头。


大理寺卿舒了口气,有了皇帝的首肯,很快就定了案。


第二天李易峰果然带着银两在百姓们的围观下敲开了酒吧的门。


陈伟霆还是带着他的银色面具乖巧的坐在酒吧大堂,看到李易峰眉眼都笑了起来。陈伟霆显然心情很好,但在李易峰看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让堂堂镇南王吃了一回瘪,陈伟霆的好心情在李易峰眼里带着浓浓的示威和得意。


“确实有点本事。”


李易峰让下人把两箱子银子放在地上,讥笑着看陈伟霆,“但你也不好太得意。若是本王跟皇上挑明酒吧老板就是你你猜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陈伟霆开开心心的蹲下身来清点着箱子里的银子,时不时还拿出一个两个故意在李易峰面前擦啊擦,笑嘻嘻的说:“就算你把我的身份抖出来让这件事变成家务事,但就算家务事你也动用公权力了,结果又会有什么不同?”


“若是父皇知道是你给本王下套,本王说服父皇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把这件事压下呢?你又如何?”


虽然被陈伟霆摆了一道李易峰心里不爽却也不得不欣赏陈伟霆的机智。


陈伟霆站起来双手亲昵的勾住李易峰的脖子,笃定的说:“你和父皇都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你们知道怎么做才能更好的维护皇家颜面,不是护短,而是认错。”


李易峰看着陈伟霆如星辰般明亮的眼,早先的一点闷气也被驱散了,只想听他继续分析下去。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皇城最得势的皇子犯了错也不能逃掉惩罚,这才是你们追求的公平与正义,身为皇族更应该以身作则。你看似有损了皇家颜面,实际上树立了西蜀法制威信。所以你一定会担起责任的。”


李易峰勾起嘴角,环抱住陈伟霆的腰,“所以你去告官赌的就是本王的正直?你有没有想过维护你丈夫的脸面?”


“谁叫你这么幼稚。”


“本王幼稚?”


李易峰惩罚似的捏了捏陈伟霆的腰,“你敢说本王幼稚?”


“你不幼稚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会搞这些吗?”李易峰心里愤愤,他怎么就拿陈伟霆完全没办法呢。


“你怎么就不能跟嫣儿学学?”


李易峰碎了一嘴,立刻就后悔了。


嫣儿两个字从李易峰嘴里说出来就格外刺耳,陈伟霆白了李易峰一眼,一把收回勾住他脖子的手,又把勾着他的腰的李易峰的双手扯了下来。


“嫣儿当然好啦,我听说你被大理寺带走的时候她还去皇宫找皇后求情来着。多维护你这个做丈夫的颜面呀。”


陈伟霆气呼呼的说着反话,“到时候你在背地里被别人戳穿脊梁骨还得多谢她的维护。”


“你~”


李易峰太阳穴突突的疼,他就受不住别人说嫣儿的不是,怒气也上来了,“再怎么样她都是在维护我。不像你,整天给我搞事,别忘了去大理寺告本王的是谁。”


“是是是,我就是喜欢搞事,我就是不乖不讨你喜欢,你快回到你的嫣儿那里别在我这碍我的眼。”


“走就走。”


李易峰转头就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只见陈伟霆瞪着眼睛,眼眶红红的,李易峰又心疼了。


“你怎么就不能跟嫣儿好好相处,她可从来没有说过你的不是。”


突然一个茶壶就飞了过来,李易峰把头偏了偏轻松躲过,陈伟霆跺着脚说:“我就是讨厌嫣儿,镇南王府有她没我。你走。”


 



深山文收藏夹

棒棒哒!!

西琛:

CP:陈深x张启山




狱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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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特派与张大佛爷的一夜情


楼梯口


阿深小深与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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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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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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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春日[远尘][第三十一章][没错这篇诈尸了]

天啊,活久见!!

陈阿骨:

真的是八万年不更新了,以前联文的也找不回来了……我下定决心要一个人把这篇文填完了,这次是真真真真的,比钻石还真……


毕竟看到文档里十几万字,坑了真的是宇宙级可惜!而且这个故事我重温了一遍,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俩。




为了你们补文方便,我直接把前面三十章做了整理:


百度云 密码: 3vvn




第三十一章


 


那场情事还未过去太久,安逸尘只觉腿软,在他又一次踩到滑腻的石块几乎要摔倒被宁致远接住之后,宁致远再说要背他往前走的事情,却被他拒绝了,山洞里的路并不好走,不说刚才他踩上好几次的长着青苔的石块,还有分支不知道多少的小水流,他们怕有人追上来,连火折子都不敢打,只能一路摸黑,借着石壁上间次漏下来的一点光看路,若再要致远分出气力背着他,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走得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除了水流声和他们弄出来的声音,安逸尘什么都听不见,他才低声问:“致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逸尘,他能够帮我们揭露小雅太郎的阴谋。”宁致远一点也不隐瞒地开口道。


 


安逸尘开始只是以为宁致远在此事上有些突破,却没想到他竟然连证人都找好了,他惊讶地开口道:“是谁?致远,谁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指证小雅太郎……”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接着说道,“不对……致远,小雅太郎从来不会信任中国人,除非你能够策反他身边的日本武士……但这完全是无法完成的事,你怎么能够确认对方是真的想要和你交换情报,而不是小雅太郎新的阴谋……”


 


也许是因为着急,安逸尘说话不免快了许多,宁致远感觉到他心中焦虑,赶紧捏了捏他的手掌心,让他冷静下来:“逸尘,我马上就告诉你是谁,你不要着急,也不要怀疑,听我慢慢讲好吗?”


 


“抱歉……致远……是我太心急了。”安逸尘感觉掌心一暖,他犹如擂鼓的心跳也随着这温度缓缓平静了下来,想到这般田地宁致远还要分心来安慰他,就觉得面上红了些。


 


原来宁致远说的那个人,正是利用安逸尘来复仇,将他从亲生父母身边带走十几年的安秋生,安逸尘曾经言听计从的父亲,要说安秋生完全没有心疼过安逸尘,是不可能的,但他们“父子”之间误会太深,导致宁致远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安逸尘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泄露出了一丝怒意。


 


“他怎么还有脸……”安逸尘停了话音,他知道现在不是他闹脾气的时候,生生截断了自己的话头,“你怎么确定他是来帮我们的,致远,他做了什么,你也很清楚……他可以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报复我们两家,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宁致远干脆不走了,他拉着安逸尘找了石壁边较为干燥的一块地方,两人坐了下来,他将安逸尘半搂在怀里,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这样安抚的动作让安逸尘的脸红直接蔓延到了耳朵尖,宁致远恍若看不见一样,凑到他耳边轻声继续说道:“逸尘,我不知道他这番相助是真是假,但我们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和日本香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且我有可靠消息,他被小雅太郎关在魔王岭郊外的小屋里,是因为他三番五次打碎乐颜给日本香会调制的参加万国香会的作品,如果他是为了接近日本人,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而且……”


 


安逸尘本来觉得他说话时口中热气喷在耳廓上,心中泛起微妙感觉,但经过宁致远的一番诉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方说的事情里,这时候宁致远却戛然而止,他有些嗔怪地拍了宁致远一下:“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宁致远佯装吃痛地叫了一声:“逸尘,你现在越发泼辣了,果然入了我们宁家的门,就不把你老公我放在眼里了。”


 


“你说什么呀,宁致远!”安逸尘又拍了他一下,怪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作势要挣开宁致远的怀抱坐到另一边去,和他划清楚河汉界,论没脸没皮,他可比不上宁致远一个小手指头,每每交锋都是害羞而终。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宁致远看他这架势还得了,赶紧嘴上投降,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才变回文世倾的时候……我因为放心不下你,但又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所以你出门的时候,我总在暗处看着你。”


 


“致远……”这段话又勾起了安逸尘的伤心事,他难得主动地往宁致远怀里靠了靠,闷闷地叫着他的名字。


 


“没事了,都过去了,逸尘。”宁致远微微低头,吻了吻安逸尘头顶的发旋,又握着他的手掌,将手指从缝隙里钻了进去,他们就这样十指相扣在一处,“其实那时候不光我在看着你,好几次我都看到安秋生也躲在暗处,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别人,他是真的把你当成亲人了,逸尘,尽管他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尽管宁致远说的言之凿凿,安逸尘一时还是迈不过自己心头那道坎,他只是沉闷地点了点头:“这次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选择相信他一次,但如果他要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好,我们安探长最厉害了。”宁致远他见他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不禁笑了笑,“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吧,从这山洞往外走,走到另一边的林子里,那里树木繁茂,小雅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过去,再沿着林子走上一会儿就能看到关着安秋生的小屋了。”


 


他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再做任何停留,这里已经走到山洞深处,大约是离宁致远说的那个出口越来越近的缘故,地面干燥了许多,于是二人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


 


尽管安秋生毁了小雅太郎期待许久的调香作品多次,小雅太郎忍无可忍将他关到这荒僻郊外,却看他年老体弱,又得罪了自己,加上先前他主动投靠日本人的事情引得魔王岭中许多人不满,所以根本没分多少人手来看管安秋生,只不过安排了每天有人给他送饭罢了。


 


现在这些人看小雅太郎并不在意这个小老头,送饭也是阳奉阴违,有时有有时无,这就更减弱了接近安秋生居住之所的难度。


 


这小屋说不上破败,但环境也并不算好,又因为在林中湿气重,安秋生的腿痛犯的厉害,小屋的大门是上了锁的,只在上面开了个小口以供送饭,但窗户就很敷衍,只用几根木条从外面隔好,料想里面的人也推不开,却给远尘二人行了方便。


 


宁致远将那两块木板从上面取下来,就听到里头传来安秋生的声音:“谁?!”


 


“是我,宁致远。”


 


就算宁致远不自我介绍,安秋生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也猜的一般不二了,他等候宁致远多时了,自己又出不去,昨天来送饭的人还暗讽了两句宁家的不知死活,更让他心里害怕起来,现在宁致远平安无事地到了这里,他松了一大口气,但他很快又出声道:


 


“……逸尘,逸尘来了吗?”


 


原是宁致远答应他会把计划告诉安逸尘,并且将对方带来,安秋生才迫不及待地问道。


 


宁致远给安逸尘递了个眼神,安逸尘一下子就看懂了,他是要安逸尘自己做决定,要是不愿意见面,就不要吭声了,就当做没来过,在屋外待着就是,宁致远的善解人意让他心暖,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谁知道安秋生会不会因为宁致远没有兑现承诺而不尽心地帮助他,安逸尘开口说道:“我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又是“咚”的一声,宁致远吓得赶紧打开窗户,才发现安秋生大概急着到窗边,却因为腿痛的旧疾摔倒在地,他赶紧翻身从窗户里爬了进去,将安秋生扶了起来,安逸尘却束手束脚地站在窗外,他看着安秋生,眼里神色复杂非常。


 


“逸尘,来,我扶着你进来。”宁致远安顿安秋生在屋子里唯二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又拿了另一把椅子推到窗边,向安逸尘伸出了双手。


 


这下他没再犹豫,接着宁致远的手,就翻进了窗户里,稳稳地踩着椅子走了下来。


 


宁致远又毫不在意地用衣袖擦了擦椅子,把窗户带上后,给他重新挪好了地方,示意他坐下说话。


 


“致远,你坐吧。”


 


“怎么能让我坐呢,你忘了……”宁致远挤眉弄眼地暗示道,让安逸尘闹了个大红脸,又不好在安秋生面前发作,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坐了下来。


 


安秋生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的模样,他总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懊悔自己当初的诡计,怎么能够如此毒辣,竟然让安逸尘去勾引宁致远,但现在这场景,总算让他有一种自己这辈子算是做了一桩好事的感觉……


 


也许天意注定他们要在一起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打情骂俏,安秋生掩面轻咳了两声,安逸尘才陡然想起这处还有别人,他们来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他正襟危坐好,又扯了一把不正经的宁致远。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步入正题了。


 


-TBC-

伪娘——终章

流泪了😭伪娘居然完结了,原以为永远也不会完结的,从14年连载到现在,快四年了,峰霆也四年了,时间过的好快,真的舍不得

池中鲤鱼:

伪娘——终点等你:十一月之五
(上下合集)

十一月之五——且待风停(上)

北方冬天的夜晚是桃粉色的,有深紫色到粉色的渐变像融水的调色盘,夸张的像加了特效。高中时陈伟霆总在晚自习看天溜号,李易峰给他解释过,因为明天要下雪了,光透不过太后的大气层,加上冰晶折射就变成了桃粉色。

陈伟霆会说他没情趣死直男癌,天变成粉色明明是在嫉妒我们的爱情!

“天变成粉色了…明天要下雪,冰晶折射,对吧。”陈伟霆记忆力不错,他站在酒店门口双手插兜,朝李易峰吐呵气,水汽凝结成细小冰珠,挂在李总冷漠的刘海上。

“上车,冷。”

座椅开着加热,陈伟霆没正形暖着屁股还要趴在李易峰腿上,哼哼着自己吃多了吃多了。
“没出息…内鱼那么好吃?”

“好吃,比你钓的小鲫鱼就差一点点~”他食指和拇指比划条小小的缝隙,在李易峰不满的眼神里乖巧分开成超大缝,讨好的说:“差多了差多了,峰峰钓的鱼甩他十条街。”

李易峰心满意足的嗯了声,继续揉捏他耳垂,如爱抚怀中什么小动物,龚语很有眼力架的把衣服递过去,李总帮他往肩膀一盖,温柔满分。

“……热死了!”港城第一娇把衣服扯掉,脸继续埋在李总大腿上,温顺的哼唧,李总居然笑的有点蠢,能把冰山融化成开春小泉水的也就陈伟霆了 。

车开到小区门口,陈伟霆一开门才发现地方不对。

“…这哪……啊…阳光小区!”
他看李易峰,确认过眼神,是搞对象的人,于是一溜烟窜出去,精准的找到记忆中单元入口。陈伟霆期待的眼神在黑夜里发光,李易峰无奈拿出钥匙开单园铁门,吱吱嘎嘎的响动声,关门时走廊里的灯都亮起来。

“五楼五楼!我记得!”他雀跃着拉着他在电梯口直蹦哒,李易峰恍惚看到了他屁股后面疯狂摇摆的尾巴,嘴角难以控制的跟着上扬。

陈伟霆抢过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都哆嗦了:“应该…应该把meko带来,他肯定也想家了。”

他轻轻打开灯,看到地上两双运动鞋,就是当年同款纯白空军一号。
“哇李总,您是把这儿当博物馆么?”

“没有,恰巧记得就摆回去了。”

“恰巧?”陈伟霆换拖鞋进去,指着电视机上一溜小黄人:“……这摆放顺序你都恰巧记得?”

“………”

“啧,你就承认你心里放不下我,刻意记得很难吗?”

“……不想看你臭屁的样儿,你太皮了最近。”

陈伟霆嗯哼承认,研究屋子里的东西超大声的跟李易峰喊:“你是痴汉吗!我睡衣你都留着?!”

李易峰:…………

以前房子是租的,到期以后东西就都搬走了,李易峰本来觉得自己不在意,就把陈伟霆留下的“遗物”全扔他爹的车库里了,可是时隔多年重逢,上次带他回A市,看陈伟霆隔着校门往里头望的那个眼神……

他就想不理智的给他把一切都还原。

现在,听着陈伟霆把床滚的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和兴奋到暴露港普的喊声,似乎效果不错?李易峰脱了外衣和西装,里面就是简洁白衬衫,从客厅进来的时候陈伟霆真有种看到十八岁校草的错觉,拍床嘶吼:“我他妈有种要写作业的感觉……!”

“威廉,书包呢?”

“哈哈哈哈…对对对太像了太像了,我该说什么…emmm”他抱住李易峰的腰,抬头没皮没脸的笑:“没带回来,要媳妇儿亲亲。”




(链接)




(不是车!)

https://shimo.im/docs/rTS13AgM1IgFqQUF




(接上)





陈伟霆回头才发现就看他晃神的功夫,白雪地里被扑上满满的蝴蝶兰花瓣,足球场上的夜灯齐刷刷亮起来,照的所有人白亮。

他的那些同学们笑的意味深长,孙玉林歪在正在拍照的思琪姐姐身上,捂着胸口姨母笑。

而他集万千美好于一身的男朋友,李易峰。他穿着那身雪白的羽绒服,单膝跪在雪地上,手里举着一枚戒指,蓝宝石闪着璀璨的光芒

他低头看李易峰,李易峰抬头看他

“你说过的,千八百万聘礼、玛莎拉蒂、靠海别墅,十八厘米。”

陈伟霆是懵的:“你…干嘛……”他习惯的从袖子里露出个指头尖戳李易峰肩膀,眼神瞄那枚戒指。

“你还说过,铂金戒,要有内嵌蓝宝石,要有复古花纹,要有forever。”

戒指上不止有这些,还有陈伟霆曾挂在胸口十年的小铁环,像圈隆雕花纹般箍在铂金戒上,就想把这十年隔海相守也包容其中。

“你说你想看下雪,说最喜欢我穿白色…”

这一刻呼声渐渐远去,万籁俱寂,光芒所照地方只有彼此,半生风雪瞬间归于风平浪静,只剩记忆中最美好珍贵的笑容。

“威廉。”

这一声穿过几千个日日夜夜,跨过所有离合悲欢,抚平千疮百孔。

“嫁给我吧。”

陈伟霆几乎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想让他改口成“娶”,但此刻下跪求婚的毕竟是李易峰,说娶我还有点怪怪的。

许是雪大了,风停了,陈伟霆抬头,一大块鹅雪落在他眼睑上,让他想起十年前同样的今天,同样下雪的夜晚,李易峰牵着他的手,成了他十八年人生里最好的生日礼物。

时过境迁,十年后的这个夜晚,他依旧是最好的礼物。

李易峰的紧张都那样小心翼翼,他频繁的吞咽动作和捏的发白的指尖都没逃过陈伟霆的余光,虽然看上去他还在抬头看深粉透着紫色的天。

他下颚的线条很柔和,也很白嫩,跟夸张的灰色貂皮对比鲜明。

像披着猛兽外皮的小兔子。

陈伟霆想他跌跌撞撞走了好久了,他回忆李易峰说的那几句话哪里来的,很久才隐约记起曾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躺在李易峰腿上或窝在他怀里或并排坐着时,是提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居然都记得。

他把手递了过去,表情有点别扭,却第一次不大介意自己到底娘不娘了。

且待风停,尘埃落定。

终于等他一句回答

“那…嫁吧。”

————————


the end.




甜蜜蜜

看饿了😍😍😍好好吃的样子

折花入酒:

考完试才会有更新了


(八)


活水煮活鱼,光看名字就能把烹调过程猜得八九不离十。顾名思义:烹饪时使用的是流动的活水,鱼肉鲜活。


这种吃法最早从大理一带流行开来。大理多淡水湖,最出名的是洱海,"活水"大多使用山泉、井水或是洱海水;靠水吃水,白族人民吃鱼时又格外好一个"鲜"字,对鱼的要求极高。但这"活鱼"有两重含义:一指新鲜度极高、现场宰杀的鱼;另一种说法则是,鱼下在锅前不需要经过宰杀处理,仍然是活生生的,在活水慢慢煮沸的过程中煮熟、熬出鲜味。


前者配以麻辣鲜香的佐料,食肉为主;后者原汁原味,重在鱼汤。


显然,今天李师傅选择的是后者。


井水入锅,水线超锅身一半,撒入几粒小茴香、姜片和胡椒;选用前两个小时才钓上来的鲫鱼,大约三两,在自来水下简单冲洗后直接沿锅边滑入水中。小火慢煮。一开始鲫鱼还甩着尾巴悠闲地游来游去,随着水温慢慢升高,鱼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几个女生捂着脸,忍不住开始吱哇乱叫。


鱼终于不再摆尾之后改为旺火,十分钟后再调至中火。煮至第三十分钟左右时,鱼皮和表面的鱼肉慢慢开裂。转小火慢炖,此时加入葱结、春砂仁,鱼皮之下的脂肪化开,使得汤水在没有多余佐料的情况下也渐渐呈现出乳白色,掀开锅盖时鱼香四溢,勾人垂涎。


起锅时挑出葱结,改撒葱花;滴入少许麻油,加入少许盐,不加鸡精味精,以保证最大程度上的原味。


小蛮这时已经彻底摆脱了恐惧,双眼发光,按捺不住地搓手。其他人仍然战战兢兢地缩在摄像机背后,又怕看又非要看,一边小声尖叫着说"好残忍啊",一边又眯着眼睛去瞟,后退时还时不时踩到线。导演要被烦死了。


另外一个follow pd扛着摄像跟着李易峰进了厨房。


李易峰扶了扶厨师帽,在厨房里面转了一圈。食材很常规,必备的葱姜蒜、八角等香料也一应俱全,看来李师傅的餐馆平常也是以售卖家常菜为主。拉开冰箱,冷冻格中有河虾、螺肉和去了头部的小龙虾,红肉鸡肉鸭肉和内脏在另外一格。冷藏室里有豆腐、胡萝卜、西红柿、黄瓜、鸡蛋和大量时令蔬菜。然而其中的大多数都跟他接下来要做的菜没有关系。


要对一道菜进行改良,方法无非是三种:加法、减法、替换法。


就这道菜来说,单纯的减法跟替换是行不通的。焦熘丸子的主角必须是肉糜,不能被替代,也不能由主角降次为配角。以肉为主,又经历复炸,即使有姜末和料酒在其中调和,某种程度上来说油腻仍然是不可避免的。


李易峰在冷藏室前认真看了好几分钟。西红柿味道厚重,喧宾夺主;黄瓜水分含量太大,影响口感;蛋清过多容易膨胀,反而不利于成型,要慎重。李易峰把胡萝卜拿了两根出来。胡萝卜...胡萝卜没什么不好的,就是不知道陈伟霆喜不喜欢吃。据说很多小孩子不爱吃青椒跟胡萝卜。


于是默默地放回去。


最后还是拿了鸡蛋,看了看豆腐,是新鲜的南豆腐,也拿了出来。选了块肥瘦大约三七开的夹心肉解冻,然后处理好葱姜,开始剥蒜。


剥到一半的时候陈伟霆晃晃悠悠地来了,手背在背后,眼神飘忽,显然还在为了李易峰刚刚那句玩笑话而纠结。


罪魁祸首李先生不动声色,继续剥蒜。好半天陈伟霆支支吾吾地说:"窝喝醉酒会乱说话,里不要生气。"


"没关系啊,我又不介意。"李易峰朝他笑了下,指了指已经洗干净切好的的葱段和姜片,说:"闲着的话就过来帮我。"


他一笑,陈伟霆就紧张得直冒汗,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拧开水龙头洗手,小声说:"窝真的不是很会做菜。等下给里搞砸了,怎么办?"


"反正是做给你吃的。搞砸就搞砸,你开心就行。"李易峰把碗在水底下冲了一遍,抬起头来时看见陈伟霆放在旁边的东西,才发现是几个荸荠。冰箱里面明明没有水果,李易峰指了指,好奇地问:"你从哪找来的?"


"这个啊,"陈伟霆傻笑:"刚刚在外面收工具,有小孩子在旁边玩,送给窝的。里不是要做改良吗?是不是要往里面加新的东西?可能用得上的沃。"


李易峰琢磨了下,觉得说不定真的用得上。


"里要我帮什么?"陈伟霆洗完,从随身口袋里拿了纸巾擦手。


"捏葱姜水,反正你力气大。"


厨房里的食用水也是井水,透心凉。李易峰舀了一小碗来,把葱姜扔进去,绕到陈伟霆背后,虚虚握着他的手比划着说:"就随便捏捏,挤出汁水来就行了。但是手不能放进去,不然体温会让凉水变得温温的。"


???


他呼出的热气就在耳后,轻轻吹起碎发,每一次呼吸都像柠檬味的牙膏一样存在感十足。陈伟霆心头一跳:干什么干什么,我为什么觉得他在撩我!


转念一想又马上自我否定:不可能不可能,李易峰一看就特别直,特别特别直。然后又开始幽怨:直男就请不要乱撩好吗,哎呀,烦躁!


"胡萝卜怎么样?讨不讨厌?"


"不啊,"陈伟霆摇摇头:"窝很喜欢的。"


于是李易峰又把胡萝卜拿了出来,洗干净后切成十分细碎的小末。


陈伟霆在旁边优哉游哉地挤葱姜水。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做这个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力气。


旁边李易峰切完胡萝卜又重新陷入苦恼:本来都想好了用豆腐,结果现在又多了荸荠,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差不多是黑暗料理了。怎么办,都不想浪费啊!


说给陈伟霆,哪知道他听了之后,脱口而出一句"那就一种做一半啊。"


李易峰傻眼:"脑回路这么简单?"转念一想,好像真的就是这么简单。


过程中陈伟霆开始充分展现其好奇宝宝本质。


"北豆腐是什么?还有南豆腐吗?"


李易峰切豆腐:"当然有啊。南豆腐质地软,比较细腻;北豆腐质地硬,弹性大,韧性强。平时直接蘸水吃或者煮青菜汤,会选南豆腐,但是等下如果要把它混进肉糜里,层次感会降低,吃起来软绵绵的,更容易腻。北豆腐就不一样,它有嚼劲,而且在嘴里很有辨识度。"


"哦哦哦,"陈伟霆看了几眼,又问:"为什么不直接加葱姜啊?"


李易峰处理好肉糜,把葱姜水倒进去慢慢搅拌:"姜粒存在感太强了也不好。等下我会把荸荠切成碎粒,荸荠甜,姜粒辛辣,同时咬到你觉得舒不舒服?"


陈伟霆天塌脸重现江湖:"不舒服的!"


李易峰把肉糜平均分成两部分,一半混入胡萝卜和豆腐碎粒,慢慢搅拌均匀;陈伟霆想帮忙,李易峰连忙侧身挡了一下:"乖啊,等下另一半给你玩,豆腐容易被拌得太碎。"


拌完这边又洗手,拿起干净的小刀开始削荸荠。削完一个,递到陈伟霆嘴边。陈伟霆不过脑子地张嘴一口吞。


等到李易峰已经削好第二个,又如法炮制喂了第二个,陈伟霆一边细嚼慢咽,一边才迟钝地开始表演红脸大法。


喂第三个的时候:"不吃了!再吃没有了!"陈伟霆捂嘴,疯狂摇头。


李易峰估计了下,再喂真的不够用了,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收手。


荸荠切丁,颗粒稍大,混入另一边的肉糜。打鸡蛋,舍弃蛋黄只取蛋清,加入黄酱、少许料酒和淀粉,将肉糜顺着一个方向反复搅拌,加清水继续搅拌,直至肉糜上劲。


开始捏丸子,陈伟霆又有用武之地了,兴冲冲捞起袖子上阵。李易峰打开水龙头,把他手拉过去,在手掌和手指上都沾了些水,解释说:"这样不容易沾手。"


陈伟霆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里以前在教程说过,窝还是没记住。"


记不住也没什么。李易峰偷偷想,有个我这样我男朋友,根本不需要你下厨的。陈伟霆陈伟霆看看我!看我啊啊啊啊!pick me pick me up!


表面上很高冷:"多上手,慢慢就记住了。"


直接旺火将锅烧热,下油。热油的间隙里李易峰重新取了个干净的盘子,倒了少许干淀粉在里面,将丸子在里面轻轻滚一圈,然后下到热油里。炸至约八成熟时,将丸子捞起沥油。


重新倒少许油,烧至七成热,加入芡汁翻炒,再将丸子倒入锅中复炸。大约二十秒后即可出锅。此时的丸子裹上了一层浓厚的芡汁,表面油亮光滑,相比第一次油炸时略显崎岖的外壳来说,卖相更加可观。


但是刚出锅的这一盘陈伟霆是吃不到的,李易峰也吃不到。因为跟拍还在旁边,哪有在厨房的厨师已经开动的道理?


"没办法嘛,"李易峰忍笑:"等下还要拍。估计等我们能吃的时候已经冷了。"


陈伟霆委屈,说好的做给他吃的呢?但是陈伟霆不说。


"好了好了。"李易峰抬手,放下,抬手,放下,最后忍着要去摸他脑袋的冲动假装淡定地说:"下次来我家,给你做改良过的,刚出锅的热腾腾的那种。"


小镇上人口不多,因此民居住房的占地面积普遍不小。李大伯家的院子非常宽敞,周围栽了几株月季,最中央有一棵年纪不小的黄桷树,背靠竹林小溪。最近几天温度不高,到了傍晚之后更是凉爽,时时有虫鸣鸟啼,十分惬意。


拍完之后大家兴冲冲跑过来野餐。马兰兰跟着后勤们一起从后备箱里把烧烤架子搬出来的时候李易峰都懵了:不是说请我来救场的吗?不是说十万火急吗?还带烧烤架,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出来搞郊游的。


吐槽完了还要被拉过去串签子。


李易峰:"等下要吃什么自己烤,不要指望我。我今天魔法已经消耗完了不能再做菜了啊。"


代眉洗好手,挽起袖子站在他旁边帮忙一起串。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串签速度显著提升。再加上俊男靓女十分养眼,昨天又有几个爱八卦的,远远目睹了代眉前来搭讪的一幕,于是调侃声渐起。


破坏王陈伟霆弄断几根竹签之后被赶到旁边自己玩去了。李易峰隔得远远的串青椒和软骨,时不时抬头找他,就看陈伟霆一会儿蹲在地上拍路边的野花,一会儿试图捉蛐蛐,一会儿跑得老远去找石片打水漂,越跑越远,越跑越远。


"陈伟霆!"李易峰有点急,扯着喉咙喊他:"别跑那么远!"


也不知道陈伟霆听清楚没有,他踢踢脚边的小石子,还是在原地没有动。


一直到食物都被串得差不多了,李易峰亲自去捉人,这才把他给带回来。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烤的顺序,就见李大伯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一手拎了把吉他,大摇大摆朝这边走来。代眉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这把吉他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李大伯说这是当年结婚时买给媳妇的,真要说起来,这吉他能比小眉还大上几岁呢。代眉就笑笑,不说话。


有人起哄让李易峰弹吉他或者唱首歌,李易峰不想再在一众女孩子面前做自我展示了,刚要推辞,陈伟霆已经沉默着把吉他接过来,低下头去,双手按着吉他认真调弦。他只要不说话气场就强大得可怕,李易峰坐在他旁边,忍不住斜眼去看,只能看见低垂的眼睫。他后知后觉地想,陈伟霆可能情绪不太好,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结果马兰兰也跟着起哄:"唱!让他唱!弹什么唱什么!"


李易峰杠他:"你怎么不唱?你哪次去KTV比我唱得少了?"


马兰兰理直气壮:"我刚刚烤了烧烤你没烤!"


"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马兰兰:"超级理直气壮!"


"好了。"陈伟霆调好弦,拨了两下,确认过没问题之后随手弹了起来。


他弹的是月半小夜曲,这首歌有点年头了。李易峰其实会唱,歌词记得很熟,但他故意瘪瘪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都不担心我不会唱吗?"


"你会唱啊,"陈伟霆把前奏又弹了一遍,慢吞吞地说:"你几年前就唱过了。"


李易峰愣神,一瞬间心情十分复杂。但他没有来得及问些什么,因为两次前奏也并不长,他只好清咳了两声,跟着舒缓的吉他声慢慢唱起来: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他唱了两句,悄悄去看陈伟霆,但是陈伟霆没有看他。李易峰只好尴尬地、不跟任何人产生眼神对视地、唱情歌。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他占有。


他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吃完后大家围作一团,开始斗地主、打升级。李易峰今晚运气极差,第一把就被打了个春天,节节败退,两圈之后捂着钱包逃跑,钻到陈伟霆旁边看星星去了。地主阿麻大获全胜,悠悠地调侃了一句:"这就叫做情场得意,商场失意。"


然后把马兰兰抓过来顶上。打了十来把之后马兰兰也捂着钱包跑了,一边跑一边大骂这个方向风水不好。


代眉收完吉他,跟导演一起拎了箱冰镇过的啤酒过来,开瓶之后给牌桌上每个人身边放了一瓶,最后绕到他们两个人旁边。陈伟霆看上去有点down,小声说了声谢谢,伸手去接,结果半道被李易峰截胡。李易峰从身后的背包里翻了几下,递给他一罐黄澄澄的菠萝啤。


"你就喝这个好了,这度数跟玩儿一样,免得你喝醉,多麻烦。"


其实真的是不希望他喝醉,虽然醉了很可爱,但是现在人多,他要是等会儿在大家面前秀腹肌怎么办?李易峰很苦恼。但是陈伟霆听起来就不一样了。


哦,我很麻烦。陈伟霆更down了。他接过来,手指在易拉罐顶上摸了两下才把拉环拉开,菠萝啤的气泡在一瞬间上涌炸裂,从细小的缝隙中钻出来;明明酒精量低得可笑,但陈伟霆仍然有种喝醉的错觉。


"李易峰,"他目光炯炯有神,喊对方名字时的发音更是前所未有的标准。李易峰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陈伟霆就把手里的易拉罐递到他面前,十分严肃正经地说:"恭喜你哦,脱单愉快。"


啥玩意儿啊?失忆了还是怎么的?我怎么就脱单了啊?李易峰一脸茫然,但还是伸出手去用自己的瓶装啤酒跟他碰了下,随口接了句:"啊,同喜同喜。"